傅德志的博客

大巴山上生活着华南虎不容置疑

被誉为“先锋文学”江南派代表人物苏童，近期出版了长篇小说《河岸》，小说中的典型人物“空屁”大有“中国式‘迷茫一代’或者‘垮掉一代’的缩影。“空屁”一个响亮的名字，让我们想到鲁迅笔下的阿Q与“落水狗”，其实用“落水狗”更具有可比性，而傅德志呢，他能将别人称之为“鸡”“臭”，然后再自封“首席科学家”，可他忘了别人对他的称呼：傅大嘴、傅大吹、傅大叶、傅流氓、驴父猴爸，还有什么痔疮之类的，这里就不一一累赘了，否则大吹看到这么多响亮的“空屁”，说不定又要对我大耍流氓了。

我在网络上很少撰文攻击大嘴，原因认为大嘴好歹还是个自然科学工作者，可自从研读了他的“大叶”说后，我真的无法相信这就是中科院的自然工作者学术成果，好在“空屁”也会拿着一片大叶，对身边的驴猴称“我是科学工作者，跟着我，你们就不再是黥驴瘦猴了……”

刘里远教授日前在其博客上刊发了三月份拍摄到的老虎脚印，深深浅浅，形状自然，而且有其他学者和猎人在场，这说明了老虎脚印的真实性。本人在陕西镇坪采访期间，曾数次深入原始山梁中，可以说海拔1000米以上的山梁生态状况，100年前是怎样？现在依旧是怎样？几乎没有任何改变，这为华南虎的生存提供了最理想的栖息地。

镇坪的老百姓100个人说山上有老虎，你不要相信，1千个人说有老虎，你依旧不要相信，但如果1万个人或者所有镇坪人都称山上有老虎，你就不得不相信了。在镇坪，除了走访数十位亲眼目睹华南虎踪影的当地山民外，还拜访了20年前曾经活捉过一只虎崽、并且当作宠物狗养大的老干部……

虎印、虎毛、虎粪，包括各类虎讯，已经成为镇坪人习以为常的谈资了，毕竟这是他们现实生活的一部分……

大巴山上生活着野生华南虎，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，也是本人60天实地调查、耳闻目睹的事实，这与“空屁”拿着一片大叶胡言乱语截然不同。

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！愿空屁爬上海拔2000米的山梁实地调查一番，海拔2000米山梁正是华南虎经常出没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潘瑞锴随感。

 附刘里远调查报告

上篇  周正龙被捕前的三个发现

最近，周正龙给了我一盘录相带，里面有他2008年5月前后，即被捕前，找到的一些老虎活动踪迹，十分有价值。我当时大吼，就单凭这些，你周正龙也不该去坐牢。由于录相带后面被覆盖过，只能看到两处老虎脚印。

一、典型老虎脚印

周在被捕前的2008年5月初，于镇坪县白家乡杨家扒发现一处典型的老虎脚印，宽约13cm，应当是一只长达2米的成年大老虎了。由于脚印反光十分明显，非常新鲜，周估计老虎刚走过十多分钟（图1，2）。由于害怕，没有追赶。因为周认为那个时候老虎会从那里经过，是打算守候老虎路过的。周家离白家乡还挺远的，所以镇坪县林业局派车送他去。一路上由于某官员边走边停车下来玩，耽误了不少时间。为此，周回去后还大骂了某林业局长一顿。 

 图1 周正龙于2008年月初于白家乡杨家扒拍到的新鲜老虎脚印，宽达13cm，十分典型。 

图2 图1的同一脚印，在树荫下反光强烈，示其非常新鲜。

 二、老虎脚印残迹

 2008年的5月稍前，周正龙于神州湾的右侧发现一处老虎脚印，宽约10.5cm。脚印并不清楚，但可以肯定是大型猫科动物留下的（图3）。按周正龙的说法，这只老虎缺一个脚趾。几年前文采村某猎人曾套到过一只幼虎的脚趾，周认为这就是那只缺一个脚趾的老虎留下的。

图3 周正龙于2008年5月稍前于神州湾右侧拍到的老虎脚印，宽约10.5cm。似缺左边脚趾

三、老虎粪便

周在2008年5月稍前，于镇坪县白家乡杨家扒发现一处老虎粪便，交给了国家林业局派驻的科考队，至今下落不明（摄像机中的录像不小心被覆盖）。我告诉当地著名猎人张明理，周正龙找到的老虎粪便，有这么粗（拇指与食指圈起来比划，下同，直径约3cm），张说那肯定不是，老虎的粪便得有这么粗（比划，直径约5cm），而且粪便中有这么长的骨头碎片（比划长度约5cm）。后来我们见到周正龙，问他粪便的事，他比划说有这么粗，里面有这么长的骨头碎片。结果与张的比划完全一样，我与张相视一笑，点头承认。我说，如果那东西给我，我很容易就可以用科学方法分析鉴定出来了。张很不满地说，那就是老虎的粪便了，还鉴定什么！

虽然周正龙一直打算寻虎，但一方面在押期间，患上风湿关节炎，腿痛严重，至今未全愈；另一方面，他在押期间，家里房屋漏雨，损坏严重，已经无法住人了，现在正在重新盖房，大家熟悉的那个小白房子已经不见了。因此，他至今末能重新上山。

中篇  刘里远考察大巴山，亲自找到两处老虎脚印

 2009年3月初，正是大巴山积雪融化的时候，由于阳坡雪先化而阴坡后化，所以，比较容易从阳坡攀登上去，到阴坡上找动物脚印。这次由当地著名猎人张明理做向导，历时三天，第一天有山东大学的马老师随同前往。三天中共发现两处老虎脚印、一处熊脚印、一处狼脚印、一处豪猎脚印和摄食痕迹。豪猪与华南虎命运差不多，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。这次在神州湾文采沟再次发现，表明该动物还没有灭绝。由于满山遍野都是野猪脚印和摄食痕迹，足见野猪的数量是相当多的。另外，见到不少麻羊、羚羊、山猫等的粪便。

一、神州湾老虎脚印

考察第一天，我们凌晨5点出发，沿神州湾北侧山峰垂直攀登，山顶是文彩村与白家乡交界，见一小山寨残迹。从山头下行到达山垭口，有一平坦开阔地，覆盖着厚厚的树叶，属于老虎捕食行走的理想场所。在坪的中间有一直径约60cm的泥坑（图1），在泥坑的两侧边缘上发现两个典型猫科动物脚印，其大小与形状接近，应是同一只脚留下的。由于位于坑的边缘，只见三趾，推测宽度在9cm左右（图2）。在泥坑稍前处发现第三个脚印，宽度约10.5cm（图3）。这应该是老虎的前脚掌，所以比较大，而前面的两个脚印应是相对比较小的后脚掌。在更前方的树叶覆盖层中发现一串圆形脚窝，有的深度达7－9cm，宽度不便测量，步幅50－60cm之间（图4）。因此，这应当是一只接近成年的老虎，长达1.5m, 体重达100Kg以上。因为三天前刚下过一场小雪，这些泥地脚印应该是雪化时留下的，也就是说，这只老虎是在三天内经过这里的，其行进方向是神州湾。这次非常幸运地验证了来前研究的找虎理论，在出发数小时后就有实质性的收获。

由于我选择的路线过于艰险，受到同行者的严重抱怨，后半天以及第二天的的考察都按他们的路线行走，但历经更大的艰险而毫无收获，非常遗憾地与那只老虎擦肩而过。更有趣的是，我因故比计划还推迟两天启程，否则还会有迎面相逢的机会呢。

图1 神州湾左侧山垭口开阔地处的泥坑，两个脚印位于泥坑两侧（站立者为猎人张明理）

图2 典型的猫动物脚印，宽约9cm左右，但前面仅见3趾泥印，另一个落在树叶上，后面脚掌呈心形。

 图3 具有猫科动物脚印全部典型特征的不全脚印，宽约10.5cm，前面4趾皆可见，后面心形脚掌仅见尖部和右下部。 

图4 树叶层上留下的一串脚印，步幅约55cm。左上角示一个深达7cm的脚窝。

二、桃园乡老虎脚印

 周正龙告诉我，十多天前，他的儿子周松和同村小伙子马娃（音）在桃园乡堪察新修公路路线时，看见雪地老虎脚印。我们前往时，山沟里雪已经融化，但在山沟深处的烂树叶处，发现一串圆形脚印，其中一个比较清楚，宽度在10cm以上（图5），其中可见典型的猫科动物脚趾和脚掌压在树叶上形成的压痕线（图6），所以可以肯定这是大型猫科动物留下的。因为在这个脚印的前面树叶中可以辩认出三个趾印，所以，存在前后脚印部分重叠的可能性，这也正是猫科动物的的步态特征。那么，清晰的脚印部分就应该是后脚掌留下，而前脚掌印迹会更大的。也就是说这只老虎还是比较大的，从树叶上的压痕可以知道，其体重是相当有份量的。而人在那里踩一脚后，一定痕迹也留不下来。 

再往山沟继续深入时发现已经不适合老虎活动，于是从西侧垂直攀登，拟取道化龙山，去往千家坪，因为千家坪几年曾有马被猛兽吃掉。在西侧山梁上没有任何收获，确定没有老虎经过。但见东侧山岭平坦延伸，仍覆盖积雪，断定老虎上了东侧山岭。该山岭直连化龙山，这与我的找虎理论完全吻合。于是决定下山，第二天从东侧寻找。由于第二天那一带大雨，积雪可能严重融化，故终止考察。

 图5 桃园乡山沟深处的烂树叶处留下的大型猫科动物脚印，红色箭头示脚掌边缘线，蓝色箭头示典型趾印压迹（见左上窗口图）  

图6  图5脚印中的趾印压迹线，足见该动物身体沉重

到此，非常明确，有两只老虎，中等个头，一只仍然在神州湾一带活动，另一只沿化龙山－千家坪方向活动，找到它们已经在掌握之中了。由于成年豹子的脚印一般不超过8cm宽，而且那一带并没有人见到过豹子活动，所以，不考虑豹子的可能性。据当地一位老人讲，以前是有豹子的，但老虎较多，自1972以来，就没有见过豹子了。据了解，当地豹子活动范围在重庆巫溪一带，但老虎从不去那边的。

    在第二天考察下山后，我与周正龙、张明理三人讨论了5个多小时，充分研究了大巴山老虎活动规律，并广泛交流了各自的找虎理论和经验，计划捕促一只活老虎，以改变圈养华南虎的基因类型。但周正龙出于自身的冤曲，坚决要打死老虎，加上当地林业官员和公安干扰，只好带着喜悦和遗憾回京。

 周正龙被捕前找到的老虎脚印和我这次找到的老虎脚印，都清楚地表明，当地野生华南虎还在那里生活着。由于找到老虎活动痕迹，如脚印和粪便，对于我和周正龙而言，按照我们自己的理论和方法，已经是很容易事情了。因此，近处拍到老虎或直接捕获老虎成为我们的目标和方向。

 在外人看来，我和周正龙能这么容易找到老虎脚印，这决不意味着那里老虎很多，恰恰相反，据我掌握的资料，其数量也就五六只吧。我通过这次考察，完全可以确信，在镇坪那里，确实只有周正龙才真正懂得当地老虎的活动路线和生活规律，只有他才能找到老虎。我虽然综合了当年广东打虎英雄的找虎经验和镇坪几位猎人的经验，在卫星地图上对当进行了细致的分析，但对植被和地形细节并不了解，所以，成败各半。

以前人们总是怀疑周正龙造假，所以，这次，我是第一次时间到达现场，获得了当地大型猫科动物的真实脚印，并反过来，证明周正龙拍到的脚印是真实的。其实，对于周正龙而言，找到老虎脚印这么容易，鬼知道是什么人脑子出了毛病要怀疑他造假去。

下篇  华南虎危机之现状与对策

 我关注野生华南虎一年多来，虽然湖南、广东等地也有疑似野生虎出现的消息，但比起镇坪来，就差远了。最重要的，镇坪那里从来没有对老虎进行灭绝性的捕杀。据我掌握的资料，镇坪老虎曾在1972年的山林大火和八十年代末的湖北毒熊事件中受到严重伤害。村民不断向山中迁徙，特别是进山公路，严重压缩了老虎的活动地盘，现今存活的老虎数量大约在五六只，已经濒临灭绝。由于社会不承认镇坪有虎，当地已经加大了大山资源的开发力度，目前至少有两条乡村公路正在向山中修建，用于开采煤炭和片石。我发现第二处脚印的桃园乡那条深沟，新修的公路正在往里延伸。据已经掌握的资料，那条沟是老虎转场捕食的必经之路。有个村民讲，去年春天，也有老虎经过那里。据那里的工人讲，那条沟里连兔子和野猪都没有了。我们在山坡上也只发现了羚羊踪迹。因此，如果真的这样开发下去，华南虎真的就会眼睁睁地看着灭绝了。

当年打虎是缺知识，使数千只华南虎灭亡，导致灾难性的后果。而今打虎是缺诚信，正在使仅存的几只老虎灭亡，难道这不是又一次灾难和无知吗？当年打虎是因为贫穷，是与老虎争夺生存空间，而今天打虎是因为装穷，是有些人替政府拿出上千万保护费假装心痛――一种小老太太过家家的算计。不知这些人是否知道，大熊猫到美国动物园的租金，一年就是一百万美元。我们真的还穷吗？我真的穷到要与那最后几只华南虎较劲吗？

最后，我这么说，周正龙和我刘里远都可以找到老虎，镇坪的老虎就在那里，飞不到天上去。找老虎是一门学问，一门不仅需要专业知识，而且需要体能和勇气的学问。周正龙知道老虎在哪儿，他用不着造假老虎。当初是当地县政府在错误的时间强逼周正龙上龙寻虎的。因此，周正龙花了一个多月才摸清了夏季老虎的活动规律。但我现在可以，周正龙也可以，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，十天内就可能找到老虎。再强调一句，捕杀一只老虎，完全在周正龙的技术范围内，难道我们真的要逼他去走极端吗？